顾闲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不是诡异的刮擦声，是真正的、用拳头砸门的声音，伴随着阿历克斯粗犷的喊声：
“顾！开门！出事了！”
顾闲瞬间清醒，翻身下床，冲到门边。
开门。
阿历克斯站在门外，脸色铁青，呼吸急促。他身后跟着理惠和迈克，两人表情同样凝重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闲问。
“约瑟夫死了。”阿历克斯声音低沉，“就在昨晚。德意志的天选者……没了。”
顾闲心里一沉。
他看向走廊。
其他房间的门也陆续开了，剩下的天选者都走出来，聚在走廊里。总共九个人——原本十人，现在少了一个。
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沥青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顾闲问。
理惠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今早去他房间找他商量探索计划，门没锁。我推开门……他躺在床上，看起来像睡着了，但没呼吸。身上没有伤口，表情……很平静。”
“平静？”顾闲皱眉。
“太平静了，”迈克小声说，“像……像被抽干了所有情绪，只剩一具空壳。”
顾闲立刻启动情绪视野，看向约瑟夫房间的方向。
隔着墙壁，他看不到具体画面，但能感知到一股残留的情绪痕迹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痛苦，而是一种诡异的“空白”。就像有人用橡皮擦，把所有的情绪色彩都抹掉了，只剩下一片灰白。
“规则领域干的？”阿历克斯咬牙，“还是……诡异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理惠说，“但广播没有通报。其他国家的首播画面里，约瑟夫的房间己经被打码了，观众看不到尸体，只显示‘该天选者己退出’。”
顾闲沉默。
退出？
是死亡的美化说法吧。
他看向其他人。
剩下的天选者里，除了他们西个相对熟悉，还有五个：白象国的辛格，法兰西的让（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），澳利亚的杰克（壮实，沉默），樱花国的另一个天选者（中年男人，叫佐藤，很少说话），以及一个来自小国的女孩，叫艾米丽，看起来不到二十岁。
九个人，站在走廊里，像九座孤岛。
“我们需要开会，”顾闲说，“共享所有情报，制定生存策略。不能再各自为战了。”
阿历克斯点头：“我同意。但去哪开？大厅？”
“去我的房间，”顾闲说，“我昨晚布置了一些防御措施，相对安全。”
大家没有异议。
九个人挤进106房间——原本就不大，现在更显拥挤。顾闲让出床，自己坐在桌子上，其他人或站或蹲。
“我先说，”顾闲开门见山，“我有个系统，叫情绪银行。可以吸收观众情绪转化为能量，兑换能力和物品。”
他没有隐瞒。
在这种时候，保留底牌可能意味着更多人死亡。
阿历克斯眼睛一亮：“果然！我就觉得你不一般！”
理惠冷静地问：“具体功能？”
顾闲简单介绍了情绪币、兑换列表、情绪视野，以及昨晚解锁的情绪炼金术和药剂配方。
“情绪药剂……”让若有所思，“如果能批量制作，也许能提高所有人的生存率。”
“我可以尝试，”顾闲说，“但需要材料。情绪碎片，或者纯净的情绪能量。”
“情绪碎片在大厅有，”理惠说，“但数量有限。而且收集过程本身有风险。”
“还有一个来源，”顾闲看向所有人，“我们自己。”
“我们自己？”迈克茫然。
“情绪是可以主动产生的，”顾闲解释，“恐惧、愤怒、快乐……如果我们有意识地集体产生某种情绪，我就能收集到相对纯净的能量。然后用来制作药剂，或者绘制防御法阵。”
阿历克斯：“集体情绪？像……情绪共鸣？”
“对，”顾闲点头，“我有个能力叫‘群体情绪共鸣’，可以引导小范围人群的情绪同步。但冷却时间长，而且需要高度信任和配合。”
辛格突然开口，用带着口音的英语：“神说，情绪是魔鬼的陷阱。我们应该保持平静，不被情绪左右。”
顾闲看向他：“平静也是一种情绪。而且，在这个地方，纯粹的平静等于被动挨打。昨晚约瑟夫死得那么‘平静’，你不觉得可疑吗？”
辛格沉默了。
艾米丽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愿意配合。我不想死。”
其他人陆续表态。
最终，除了辛格坚持要“保持信仰的平静”，其他八人都同意尝试情绪协作。
“第一步，”顾闲说，“我们需要测试情绪共鸣的效果。现在，所有人围成一圈，闭上眼睛，试着回忆一件让你真正愤怒的事——不是恐惧，是愤怒。对不公的愤怒，对压迫的愤怒，对失去的愤怒。”
大家照做。
顾闲启动【群体情绪共鸣（初级）】，选择引导情绪：愤怒。
他闭上眼睛，回忆自己加班三年却因为不肯奉承上司而被辞退的那天；回忆父母生病时自己却凑不够医药费的无力；回忆看到新闻里某些国家颠倒黑白时的憋屈。
《诡异：我靠全网摆烂情绪成神》— 雅鲁河厨神 著。本章节 第8章 情绪药剂与第一次“国运”会议 由 灵异202文库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